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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芭怀旧(二)‧陈干逸每晚吃别有靝鱼翅‧半山芭监狱开画展

2020年06月20日 来源:http://www.a85msc.com

半山芭怀旧(二)‧陈干逸每晚吃别有靝鱼翅‧半山芭监狱开画展本土着名画家陈干逸与半山芭有过一段缘,年轻时的他曾经在闻名的“别有靝酒家”楼上住过几个月,几乎每晚都鲍参翅肚当宵夜。最令他记忆深刻的,是当年有一名疯婆子天天拿着红色漆料在地上墙上涂鸦,弄到半山芭到处血红色一片。半山芭当年也是私会党活跃的地方,但当时的私会党徒盗亦有道,只讨钱不打人不取命,难怪迄今回想起来,陈干逸还会笑嘻嘻地说:还是当年的人较有人情味。家在巴生的陈干逸求学时期每天早上6点钟就乘搭巴士到吉隆坡学习画画,后来在一名张姓同学的邀请之下,一个人搬到半山芭与这个同学同住,住的地方就是当年着名的“别有靝酒家”的楼上。“别有靝酒家”当年就位于大华戏院斜对面,在现今硕果仅存的老酒家“适苑酒家”的隔壁。“说起来就厉害了,我这个同学的母亲是在别有靝酒家工作,因此几乎每一晚都把美味的食物打包上来给我们当宵夜。如果碰上有人摆酒,就更加不得了,鲍参翅肚天天都是这样吃,富贵得很。哈哈哈!”疯婆子随街写字另外有一个教陈干逸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有个疯婆子天天拿着笔提着红漆到处乱写字――从灯柱到牌,从屋子的墙壁到地面马路,全都是这疯婆子写的“书法”,导致整个半山芭到处血彤彤一片,异常抢眼。她的行为有点像香港着名的“九龙皇帝”曾灶财,也是随街留“墨宝”“这个疯婆子的做法,换着今日说法就是行为艺术了……感觉很棒吧?”陈干逸也只不过在此住了几个月,过后就因为同学申请到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深造而迁离。时间虽短,但这几个月却让陈干逸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除了酒家的美食,当然还有同学家人的盛情款待,都深深埋藏在心里头去。“现在偶尔经过半山芭,还是会望一望以前住过的地方,别有靝酒家当然早就不存在了,但在我的记忆里头,它还在的。”搬离了张姓同学的家,陈干逸后来到现今时代广场(Times Square)一带去租房子,这一区房屋素质参差不齐,有简陋的木板屋也有稍为体面的砖屋,住的环境是不错,但可怕的是这一区是着名的私会党黑区,而且活跃得很。陈干逸住了一阵子,就曾被抢过好几次,于是萌起了搬迁的念头。当年的私会党徒抢劫时没有像现今匪徒般无情,按陈干逸所说的,当年的抢匪是盗亦有道。“当你走在路上时,私会党徒会跳出来拦阻着你。他们先向你要钱包,如果看你戴着手錶,则会叫你把手錶一起除下才放你走。可不像现在的抢匪,先伤人后打劫,如果看你不顺眼,还给你砍几刀,那种丧心病狂是多幺令人害怕!”陈干逸还不忘打趣着说,以前的抢匪还稍有人性,抢了你的钱,还会留下一两块钱给你搭巴士或吃饭,比较起来还算不错吧?!60年代的半山芭,在陈干逸口中追溯起来,处处充满着惊喜和人情味,而且人与人的交往都贴入心房;然而,虽然对半山芭怀有感情,但陈干逸还是觉得半山芭木屋区多,龙蛇混杂,印象就这幺被扣分了。难忘“为食街”美食陈干逸对半山芭的“为食街”美食仍旧念念不忘!目前居住在八打灵再也的陈干逸,在每回经过半山芭时都会探头望向那满街都是美食的“为食街”,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年的糖水和炖蛋。“糖水和炖蛋都是年轻时的美味,当时穷,即使是喝一碗糖水也觉得是全天下美味,但到了今时今日,糖水也只属回忆而已。我还不至于要特地开车到半山芭‘为食街’喝一碗糖水那幺疯狂。”他表示,半山芭似乎从80年代开始发展停顿,半山芭给人的印象像是老人家,数十年来没有太大的改变,除了美食之外,他已经看不到现在的半山芭还有甚幺吸引人的地方。“唉,这的确是一件很可悲且无奈的事……”独爱半山芭大街建筑物陈干逸由于职业与兴趣的关係,对于任何一栋建筑物的外表与结构都观察入微,半山芭大街两旁的战前建筑物的精緻结构,常让他看得入神。半山芭大街两旁的建筑物具有非常长远的历史,对平常人而言,我们只知道它够悠久和大,其余的,就一无所知了;作为经验丰富的建筑物画家,陈干逸比任何人更能拿捏建筑物的历史价值与特色。“你看古老建筑物的柱子,有些还有文字浮雕,这些浮雕可是要花心思去雕刻的,在新式建筑物上肯定不会看到。”再者,以前的老店都设有天井,不但通风也让光线照射进来,让整间房子变得清凉透亮,有者也设有气窗,让空气更为流通。看看现今新建的商店,又有哪个会特地设一个天井或气窗呢?天井,在陈干逸的眼中是一个充满人文元素的设计,它可以让人们在屋内看到日月星辰,又或者,在天井摆张桌子吃饭,主妇可以把煮好的饭菜用吊篮从二楼吊下来给家人食用,画面是多幺温馨感人。就审美的角度而言,现今的商店犹如火柴盒,没有太多的装饰,谈不上一个“美”字。透过画展表达牢犯心情自从搬离了半山芭之后,陈干逸就鲜少回过去了,但冥冥之中注定他与半山芭有缘,在1997年的某一天,他突然接到参观半山芭百年监狱的邀请,同时也受邀在监狱内办活动,就这样,一项取名为“The Outside World98”的画展在监狱内展开。“那真是一个偶然,在全部囚犯被迁移往另一所监狱后,1997年半山芭监狱对外开放,有一天我接到一名负责人的邀请,叫我到监狱里去参观。而我后来就和太太去参观了,参观之后负责人告诉我说想要搞促销,但不知道该怎幺做。”身为画家,陈干逸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当然就是办画展了。囚犯画马飞出铁窗在筹备的初期,陈干逸一间一间监狱牢房去看个仔细,透过视觉、听觉和感觉,去感受这间百年监狱要传达的讯息。“当时画展还没有主题,我也只是想去进一步了解而已。”走着走着,陈干逸来到一间牢房内,突然,他被墙壁上一幅画作深深吸引住,“那是一匹马,应该是犯人画上去的。这匹马长有一双翅膀,正朝着牢房内的小窗口展翅飞过去,要表达的是想冲出窗口,找回自由。”这,不正是牢犯的心情写照吗?陈干逸灵光一闪,对了,画展的主题就称为“The Outside World98”吧。这个主题除了表达牢犯的心情,也对世人起着警惕作用。有了主题,陈干逸和现任新纪元学院美术系系主任的太太萧英蓉开始着手找画家,但知名的画家一听到是在监狱里展出,都摇头拒绝参展,“有没有搞错,拿我的画到监狱里展出,有辱我的作品呗。我猜,他们是这样想的。”后来在陈干逸的号召之下,邀请了中生代的年轻画家参兴;是次画展参展的画家共有40位,作品超过100幅,内容包括风景、民生、街景、静物等等,作品主要以水彩来表现。原本订于至26日的画展,由于反应热烈获得好评,后来更延长展出,成为城中津津乐道的事。“当年的中生代画家现在有一部份已经成名了,例如现为马来西亚水彩画会会长的Aminah、专职画家赵坚胜、林国鸿、谢金原、游柳芬、杨六南等等,此外如服装设计师陈元岳、书艺画家叶宝心和建筑师黄少彬等等,都曾参与展出。监狱可变主题餐厅酒店作为一名以建筑物为作画对象的画家,陈干逸对半山芭的代表性建筑半山芭监狱给予最高的评价,而他也庆幸能在半山芭监狱未被拆除之前,为它留下一帧“倩影”。陈干逸指出,半山芭百年监狱是Art Deco时期的建筑,也就是战前的珍贵建筑,它有其不应该被拆除的理由,但无奈,它最终还是难逃厄运。他认为,如果半山芭监狱不被拆除,它大可转型为另一个标誌性用途,“例如可以化为主题餐厅,每一间牢房是一个私人用餐空间,服务生的制服可设计成类似狱卒的衣服。或者,半山芭监狱可作类似中央艺术坊的地方,摆卖本地生产的手工艺品。又或者,可以空出一两间牢房作为电影院,专门播映与监狱有关的电影。”如果电影可以免费招待公众来观赏,无形中就可以带动人潮。“又或者,把监狱改为廉价酒店,背包客不需要很豪华的酒店,你提供他们舒适的廉价酒店又给他们住入具历史价值的‘牢房’,他们可高兴得很啊!”只要东西有特色就能吸金,他相信,只要肯动脑筋而且用心经营,半山芭监狱是可以很完整地保留下来的。/副刊‧文:高宝丽‧2010.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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